冲丁达通挥去一拳。
丁达通躲避不及,吃了一拳。但是十几岁少年的拳头能有多重?丁达通甩甩头,大步上来,双手抱住欧阳昊,李佩芸左右开弓地刮起欧阳昊耳光来。
“给不给?”
欧阳昊挣脱不得,吃了李佩芸好几个耳光。
“到底给不给?”
“不给!不给!不给!”欧阳昊脖子一伸。
啪、啪、啪……
就在欧阳昊眼冒金星,口吐鲜血之际,他听见打他的妇人哀嚎一声,扼住他的男子也闷哼一声。
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妈的,有那么一刻,他真的以为这二人会把他打死!
“少帮主,这二人既是从我黑风寨逃出来的,不如再随我回去吧。”&l;a hrf=&qu;/xs/dgfag.hl&qu; arg=&qu;_lak&qu;&g;东方&l;/a&g;白槐对欧阳晟道。欧阳晟当然明白,东方白槐的意思是要把二人囚在黑风寨一辈子。
李佩芸听之大惊,一会抓了东方白槐的裤管,一会又抓了欧阳晟的裤管,眼泪唰唰地流:“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不要回到那样的地方,东方寨主,少帮主,求求你们,别把佩芸带回去,佩芸可以侍候你们,佩芸全是被这个好赌贪财的丁达通害的,才会如此啊!”
丁达通怒道:“臭娘们儿,怎么是我害你的!这些坏主意,不全是你出的!”
欧阳晟不理二人的哀求,对东方白槐抱拳道:“那就有劳东方寨主了。”
东方白槐摆摆手,以天丝鞭卷起二人,消失在巷口。
欧阳晟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欧阳昊,走过去,伸出手。
欧阳昊把他的手打到一边。抹去嘴角的鲜血,冷冷道:“不要告诉我,你是碰巧路过的。”
“不是。”
“那你全听见了?”
“听见了。”
……欧阳昊突然想到。
“那酒该不会也是你搞的鬼吧!”
“你出去迎程知州时。东方寨主从对面客房,以天丝鞭,换了酒,所以,加了蒙汗药的酒在我这里,而你们喝的,不过是普通的酒水。”欧阳晟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那天丝鞭可长可短。柔韧性极佳,不仅能做伤人的利器,还能做悄无声息的潜入者。
欧阳昊知道他这一次彻底输了。他啐一口鲜血,靠在墙边,两手摊在身旁。
“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欧阳晟坐到他身旁。淡淡开口:“其实很简单。很早之前。你就对我这个永盛的少帮主虎视眈眈,时刻想取而代之。你从与爹爹亲近,爹爹疼爱你,你也会逗爹爹开心。大哥瞧得出,你很崇拜爹爹,所以,爹爹的所作所为,在你眼中。全是对的。我猜,爹爹定是在某次醉酒后。向你炫耀过他当年舍命搭救杜孝廉的事吧?当你在敬佩爹爹的勇敢时,爹爹却得意地告诉你,那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你记在心里,如今更打算如法炮制,将爹爹当年的诡计,施到程知州的身上。只是帮你的人太少了,你的爪牙都离你而去,你只有二弟的一纸配方,于是,你索性赌一把,赌赢了,你不仅能得到程知州的信任,再得到爹爹的欢心,还能将我这个碍事的大哥,踩到永不能翻身。可惜的是,你赌输了。”
欧阳昊垂着头,闷声道:“不用,劫走虚云一事,也是你做的了?”
“是。”
欧阳昊仰头大笑:“原来我这个一向忠厚仁义的大哥,也有如此精明算计的一面,三弟技不如人,佩服佩服。”
欧阳晟终于忍不住,道:“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输?这一次输了又怎样?输了还可以再赢回来!这一次我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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