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石将军的碍眼之人。”
“偏安一角?你打算偏到哪里去?江城还是你从生活的蜀地?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但比王土更大的是人的疑心。邬家的灾难是如何引起的,又是如何收场的,你全忘了吗?消除一个人疑心的唯一法子就是赶尽杀绝,别无他法。”
邬夜青看了月溪半晌,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不管怎样,只要能够报仇雪恨,我不在意自个儿最后的下场。”
月溪笑道:“其实你也不是全信那石守信,对不对?你只是想利用他报邬家的仇。那么他呢?他想利用你做什么,你知道吗?如果他只是利用了你的仇恨,如果到最后,你只是成为了他人的一枚棋子,如果你临死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你也全不在意吗?”。
“你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邬夜青反问。
“我也不知道。”月溪老实答道。
邬夜青冷笑:“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当然了,但是我不会只听一人,就把身家性命全搭上了,那不是勇敢,而是愚蠢。”
“愚蠢?你们几人送我上京,妄图与石将军做对,螳臂当车,才是真正的愚蠢。”邬夜青反唇相讥。
月溪把双手摊开,坦然地直视着他:“所以,早就明白是来送死的我们才更没有骗你的理由。”
这时,玄奕走过来,丢给月溪和邬夜青一些野果:“和这蠢人废话什么?要不是他,我们早到京郊了,方才若不是见他还算有点儿良心,鬼才会理他。”
几人生了篝火,又吃了野果充饥,不一会儿,都睡去了。
直到阳光点点斑斑地透过密林照到地上时,欧阳晟才醒来。刚一睁眼,他就苦笑了出来。昨晚几人太累了,连野獒再度袭来也不知道。不过,眼前不是一只,而是十几只,大大,围着他们或坐或立或卧。
其他三人醒过来,看到此景也是目瞪口呆。
玄奕道:“那只大物定是回去通风报信了,这下子通通上门寻仇来了。”
邬夜青趁机接道:“连畜生都知道有仇必报,何况凡人?”
玄奕正愁有火没处撒,吼道:“闭嘴!”然后以手抓头:“昨晚对付一只,就用了全力,这会儿十几只,怎么,是躺在地上装死,还是再动动筋骨……”
完,他看向欧阳晟,才发现欧阳晟此时完全没在听他,只愣愣地看着月溪。
月溪不躲不闪,也回望着他,两颊泛着红晕。
玄奕瘪了瘪嘴,把头转向一边。
坦白,欧阳晟没有料到,在这样的关头,他想到的居然是,还有好多话没来得及和她。可越是到了这个关头,更没有机会什么了。他不愿再浪费一秒钟,以手向胸口摸去……
突然,邬夜青叫道:“快看!”
欧阳晟回头望去,原来是昨晚的那只野獒!看来它已经养好了伤,这会儿看起来比昨晚更加神采奕奕,它从后方走来,神情自若。它抖了抖身子,长嘶一声,四只野獒步步逼近。
就在四人以为它们要扑过来时,四只野獒通通伏在了地上。
“它……它们不会是来送我们出去的吧?”月溪最先反应过来。
欧阳晟屏住呼吸,走到一只野獒面前,见它仍是没有动静,大着胆子坐了下去。身下的那只动了动,慢慢站起来,低吼一声,向外走去。
突如其来的惊喜令几人欣喜若狂,原来那只大物不是来寻仇,而是来送行!
几人分别坐上野獒,由那只大物在前方带路,其余几只守护左右,浩浩荡荡向林外走去。
“连畜生都懂得去分善恶黑白,何况凡人?”玄奕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奚落他人的机会。
邬夜青被呛得不出话来,欧阳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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