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石制成,不过真正令她心动的是,这支珠钗仿佛是为她度身定做一般,钗头被打磨成上弦月的样子,钗身则雕有水波纹理,配上精致的做工和无瑕的玉质,月儿和溪流跃然眼前。
灰衫婆婆见她爱不释手的模样,知道她动了心:“姑娘,怎么样,老身这东西不错吧。”
月溪问道:“多少银子?”
灰衫婆婆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月溪想到这样的货色应当不会便宜,于是往大了说。
灰衫婆婆摇头。
“五十两?”月溪惊道,要知道五十两对于一支珠钗来说,可说是离谱了些。
灰衫婆婆点点头:“五十两黄金,少一两也不卖。”
月溪咧嘴,还黄金列!大哥辛苦一年,也卖不了这么多钱!月溪把珠钗还给她,干干地道:“小女不要,婆婆再去问问他人吧。”
灰衫婆婆一脸失望,收起珠钗,喃喃道:“这么好的缘份不要,错过可就没有了。”
月溪不理她,埋头吃饭。
欧阳晟也没开口,灰衫婆婆又磨蹭了一会儿,见无人搭理,也就走了。
二人吃完,又坐了一会儿,分别出去更了回衣,待雨小了些,返回马车启程。
到红花谷时,已是正午,雨后的日头尤其强烈,阳光直直射入长满红色花株的泥土里,激起浓浓香气,萦绕不散。
欧阳晟定定心神,全神贯注地驱车驶入谷中。
月溪微撩起窗帘向外望去,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红花谷!此时虽非花朵成熟之际,但那红色的花骨朵、红色的花株,再加上砖红色的泥土,也足够晃得她两眼冒火。偶有几片绿色的枝叶隐藏其中,不仅冲突不了大面积的红色。反而把红色衬得更加鲜艳。
只是这香味当真浓烈,深吸一口花香,仿佛喝了一口烈酒。竟有些醉了的感觉。
月溪只觉一阵晕眩,心知不妙,于是赶紧屏住呼吸,放下窗帘。
行至谷中,花香愈浓,沉默许久的邬夜青不安了。他攸地睁开双眼,像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般。被禁缚的身子也仿佛痛痒难忍。不停地扭动。
眼见邬夜青越扭越厉害,玄奕叫道:“不好!”双手死死抱住他。
被禁锢的邬夜青双眼愈发血红,全身肌肉贲张。喉咙里发出“哼哼啊啊”的低吼声,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月溪见此情状,不敢靠近,护着鸿鹄。躲到了一边去。
这时马车遇到碎石。左右颠簸,精疲力尽的玄奕一个没留神,被甩到一边,邬夜青嘶吼一声,奋力跳起来,直把马车顶穿了个大洞!而他的半个身子也挂在了空中。
欧阳晟听到异样,连忙勒住马车,跳上车顶。弯腰把邬夜青拖出来,重重地摔到地上去。
被摔到地上的邬夜青有了片刻的消停。只是不一会儿,又再度疯狂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厉害,他不停地打挺、翻滚、怒吼,与欧阳晟在花丛里扭成一团,两人身上全是花香与花瓣。
欧阳晟终于以双手双脚箍住邬夜青,对准他的脑袋,用力地以自己的头撞上去!
“呯”的一声,邬夜青两眼翻白,终于昏了过去。欧阳晟也被撞得头晕脑胀,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欧阳晟!”车上的三人惊呼着跳下马车。
欧阳晟紧闭双眼,满面湿红,嘴巴微张微合,双拳紧握。
“晟哥哥在说什么?”鸿鹄问道。
月溪趴在他唇边,只听到喃喃低语:“阿……铁……阿……铁……”
玄奕皱眉:“别管他说什么了,他定是被这花香乱了心性。快把二人抬上马车,速速离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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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玄奕驾着破烂的马车向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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