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驾车的时候,戴上这个!”
……
待月溪把带来的东西整整铺满一马车时,欧阳晟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来了?
玄奕头疼欲裂,大叫道:“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那还有个大包裹,又装了些什么东西?”
月溪认真地掰着手指道:“那里有干粮、水、金创药、烛火、纸、墨、胰子……”
“住口!”玄奕忍不住咆哮起来:“这些东西你不会买吗?”
月溪笑眯眯地拿出一个小钱袋,一脸得意:“会啊,银两,我也有带!”
玄奕哀鸣一声倒在座位上,假装晕过去。
欧阳晟则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翻身上马,扬起马鞭,前方是明媚红润的日头,耳边传来春风吹拂柳枝的沙沙声,身后是玄奕与月溪时不时的拌嘴声……
好极了!
“坐稳了,出发!”
※※※
直到中午,日熙不见月溪出来吃饭,才觉得不对劲儿。
他向西厢房走去,看见绿珠坐在门口打瞌睡。
“小溪呢?”
绿珠揉揉眼睛,马上站起来,拿出一张纸条,轻声道:“绿珠清晨过来,见这张纸条贴在门上,就没有进去打扰小姐。”
日熙拿过纸条,一看,上写着:“春眠不觉晓,旁人莫扰之。”
日熙笑了,这丫头,贪睡贪到这个地步了,都午后了,还不起床?
他敲敲门,道:“小溪,用过午饭再来睡,好不好?”
见无人应答,他又提高了声调:“小溪,空腹睡觉对身子不好,你先起来,用过午饭再睡!”
还是无人应答。
日熙徘徊片刻,推门进去。
房内空无一人。衣柜、箱子全被打开了。
他左右寻找,看见铜镜下压着一封信。拿出信封,只见信封上写着“大哥亲启”四个大字。这封信月溪写给他的。好端端地写什么信,她人呢?
满腹狐疑的日熙抽出信笺,认真看起来。
“大哥,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小溪已在千里之外了。原谅小溪不辞而别,实在是因为有些事,小溪不能也不敢告诉大哥。不能说。是因为事关重大,不敢说,则是怕大哥又要为小溪担惊受怕。大哥放心。小溪此行不是贪玩,也不是出走,而是去做一件事关天下百姓的大事,而与小溪同行之人。是值得我们全家都信任的人。也是值得小溪将性命托付给他的人。
大哥若肯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小溪其实早已不一样了。比如额头上突然出现的那块黑斑,比如再也流不出来的眼泪,比如与爹爹在一夜间变得融洽的关系。别问原由,也别猜测,小溪只能这样告诉大哥,小溪的确经历了一些异于常人的事情,这些事情不仅是大哥想不到的。也是小溪想不到的。但是小溪觉得那些全是好事,因为它们让小溪得到了别人活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学会了去宽容他人,体谅他人,爱与被爱。
小溪此行,凶多吉少,可是小溪不怕,因为有他在身边,他定会护着小溪,因为小溪坚信,此行是正义的。所以,大哥,请千万不要为小溪担心,否则,小溪无论做什么也不会安心的。
小溪走后,大哥好生照顾爹爹,爹爹性子软弱,耳根儿又软,大哥要提防他身边的人,莫要他再被向善那样的坏人欺骗。大哥也不要只顾着橘园,小溪知道方姐姐的事,对大哥影响很大,可是她既已有了她的选择,大哥也应当重新开始不是?
今年清明,不知小溪能不能赶回来,如果小溪赶不回来,请大哥代小溪给娘亲上柱香,告诉娘亲,小溪正在经历着此生最美好的事情。”
※※※
眼看马车快出了城门,欧阳晟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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