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分开。他们在这一处已经聊了许久,胡定邦装作卖货郎,而王小十则是扮作买东西的样子。而今,从胡定邦手里接过了信,他也该离开了。
看了看四下并无人注意,王小十快步走了。而胡定邦则是好整以暇的又挑起了扁担,走街串巷的叫卖、吆喝。
突然间巷子口窜出了一行人,左右架起了胡定邦便走。他想要叫喊,脑后又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胡定邦的嘴。
胡定邦被架走,卖货挑子被掀翻在地上,里面的货物洒落了一地。有梳子、菱花镜、发钗,乃至胭脂水粉、针线,还有痒痒挠、烟袋、锥子等物。看起来,胡定邦做的准备很足嘛。只可惜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
池州,朱元璋已经到了池州。这一次,他亲手为陈友谅埋下了坟冢,就在怀玉山。
怀玉山,数信州路,玉山县,古语便有:两江锁阴、八省通衢之称,可见乃是四面要冲之地。朱元璋与刘伯温徐达等人商量了许久,才最终定在了这里。
朱元璋瞧着案上的地图,仿佛便能够瞧见陈友谅的脸。那一脸倒霉的模样!“徐达,这一次,一定要将陈友谅埋葬在这里!”
徐达道:“大帅,这里数江西地界,就在陈友谅的地盘边上,只怕困难。”他至今也不同意将伏击地点放在玉山。
刘伯温道:“徐帅,正是因为如此,陈友谅才不会怀疑。若是仍旧将和兵的地点放在龙湾,只怕陈友谅听罢就会吓得掉头跑啊!”说完,三个老家伙哈哈的大笑。龙湾那一战,想必而今想起,陈友谅也会自噩梦中惊醒吧。
“只是不知道,刘先生那封信能否真的将陈友谅引来?”
“大帅尚不放心?”刘伯温道:“学生敢拿身家性命担保,陈友谅看过那信之后,必然心动。”刘伯温的才学可不禁于做一个谋士。他的笔下之利宛若刀剑,即能动之以情,说的令人无所反驳。更能诱之以利,让人纵使冒着万分的危险,也不愿放弃他笔下所书的美好。
如此,当算是大本事。天下读书人何其之多,可谁又能将这本事学到几分呢?
“倒是王将军,糊里糊涂的做了陈友谅的女婿。”刘伯温道:“大帅,不知对于陈友谅之女……”
朱元璋道:“她若是肯归降,安心去做小十的媳妇,咱自然不会将她怎么样。陈友谅也是一代枭雄,只可惜我与他不能共存。这不是私人的恩怨,所以并不需要祸及其子女。”当然,若其执迷不悟,朱元璋又岂会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
…………
“你们做什么?”胡定邦被抓到了城外一处破旧的院子里。“我就是一个卖货的,身上也没钱……”这家伙喋喋不休,险些将周围几人的脑子给吵坏了。
“闭嘴!你和王小十是什么关系?”
“王小十?什么王小十啊?”
几人一对眼色,便要动刑。
“我不认识王小十。我是姑苏殿下的人,你们不能动我!”胡定邦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只好如此道。不想,这话却也难以助自己脱身。
突然间,一道身影破门而入,抬手道道刀光绚烂,顷刻便要了这几人的命。
“是你!丁将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又是丁普郎。胡定邦不知该如何感谢他。
丁普郎将他救起。“你快点离开江州吧。”
“你去做什么?”丁普郎不语,他接着道:“你是不是要去杀陈友谅?丁将军,你这可就坏了大帅和小十哥的大计了!丁将军……”胡定邦拉着他,不让其贸然行动。丁普郎觉得烦了,抬手便将之打晕,背在背上便离开。
皇宫里,歌舞升平、欢声阵阵。而这笑声,多半都是自陈友谅嘴里发出的。也只有他,才敢在皇宫里放肆欢笑。“贤婿,孤王敬你一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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