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乌发束在一个别致的发冠里,在淳朴的乡人间看起来真是有些鹤立鸡群得很。
“走走走,跟清芳回家,清芳请你吃好吃的。”小小的姑娘一蹦一跳地走在他身后,仿佛被讹的不是她,而是花万里一般。
“简陋了些,不过胜在干净。”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小屋子,屋外还圈着一栏的栅栏,里头有只看起来就一脸老实相的小黄狗正在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刨着什么,听见清芳推门的声音连忙狗腿得小跑着来,尾巴摇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
“嗤——”听得身后一阵轻笑,清芳咬了咬唇憋下心头的那阵邪火,随意地一指,“大宝,咬他!”
“唉唉唉?哪里有这样的待客之道?”身后那锦衣的男人正要跳脚,却发现那叫大宝的小黄狗甩着尾巴热情地扒着他的裤腿,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莫名的有一种叫做可爱的意思在里头,“哈哈哈,小姑娘啊,这狗儿都比你要热情得多啊。”
“大宝,丢不丢脸呐你。”清芳差点被气昏头,一把抱起那小黄狗,仍是拿屁股对着俊俏的男人,“喏,这间就是你的房间,说好了,就许你住三日,要是到时候你不滚蛋,我就报官说你讹人了。”
“行啦行啦,你这里一穷二白的,我哪里能赖得许久?”那男人的话甫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失言,索性那小姑娘正利落得忙着收拾房间没听见,他也就尴尬得摸了摸耳朵,“还以为你人小什么也干不了,没想到这屋子倒还算齐整。”
“收留你就该心怀感激,哪里来的这么多抱怨。”清芳瞥了他一眼,拍了拍手道,“褥子是新晒的,床铺都是之前我师父睡的,我天天打扫,干净得很,你放心睡吧。”表情仍旧是硬板板的,但终是不再像刚刚那般剑拔弩张了。
“多谢你。”那男人放下自己摸着耳朵的手,在心里长长得出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等李总管他们来接自己,而不必心惊胆战得躲在青楼里担心那些热情过头的伎子吃自己的嫩豆腐了,“我刚刚听那小姑娘叫你清芳?”
“恩。”踢了踢仍然吐着舌头,一脸涎皮相的大宝的屁股,阎清芳随意地应了一声,“我丑话可说前头,要是我师父突然回来了,你得从床上搬到地上睡。”
“没问题。”先睡这,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小姑娘,我姓花,名叫万里,家境倒还算殷实,今日你愿收留我,他日我一定十倍报答于你。”
“报答什么的随便了,我可不是自愿收留你的,是你自己赖上来的。”清芳的话又直白又冲,倒是将那翩翩潇洒的公子噎了一噎。
“敢问净面的水何处去取?”
“缸里头。”
“那,那,出恭呢?”花万里问的很不好意思,但是又不得不问。
“挖个坑。”清芳抱着手,白嫩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喏,就跟大宝一样。”
“什么?!”花万里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丫头!”
“开个玩笑罢了,这么激动,后头有个茅厕。”清芳摆了摆手,“别啰嗦了,像个老太似的,我去做晚饭,你就好好待着,别四处乱窜了。”
被清芳这么一说,花万里倒觉得自己像个什么也不会就会添乱的小孩儿似的,不忿之下扬了扬脑袋刚要开口,却因为看到她示威地扬了扬拳头,终是憋了下去。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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