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才慢吞吞说道,“我知道那孩子不容易,这么,我刚办好事,不就赶回来找她了。这次,再也不会扔下她一个人了,所以说,她人去哪里了?”
“清芳啊救了那都城里的贵公子,据说为皇家立了功,这么,和那个公子回都城领赏去了。”干果摊子大婶果然是八卦小能手,听饼三儿这么一问,连忙开口道,“嚯,不是我和你吹啊,那公子长得那叫一个好啊,白净净的脸蛋儿,匀称称的五官,都不用开口,朝你看一眼,那魂儿啊就被他勾去了。”
“是是是,兰婶子没说错,那公子哥儿长得简直和画儿里的似的,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穿得又贵气,清芳啊,这次准要交好运了。”小妞子脸上红红的补充道,“我问了远方的表亲,都说都城里的花家啊,就算能嫁进去做个妾,后半辈子都有用不完吃不完的金山银海呢。”
“都城,花家?”饼三儿触电似的向后退了几步,“当真?清芳跟去了?”
“是啊是啊,那天的车马仪仗别提多隆重的,但我看清芳倒是对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不感兴趣,倒是她救得那个长得一脸正气的小伙子和她有些情义的样子。”王叔摸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道,“走得时候两个人依依不舍,真叫人看着不由地,这个,老脸就要一红呢。”
但是饼三儿却听不进王叔的话,“当真去了?这可怎么好。”他攥着拳头,紧紧咬着牙,仿佛含着天大的仇恨一般,那眼里的怒意简直想要把在场的人都凌迟一遍一般。
“喂,饼三儿,你抽什么风呢,清芳要过好日子了,你还不乐意?”王叔搓了搓手臂上被他瞪出来的鸡皮疙瘩,顺便抱起当初清芳托他照顾的小狗,哦不,现在已经长成一条稍大一些的土狗大宝来缓解方才的惊吓。
而土狗大宝完全不知道饼三儿是谁,清芳把它从街边的破布堆里拣出来的时候,饼三儿早已经离家好几年了,要说熟,它还是和抠门的现主人王叔比较熟,故而,它也借着人多,胆儿肥地朝饼三儿吠了几声。
“不行!”饼三儿一跺脚,“老王头,你帮我张罗着把我原来那破房子卖了,房契就在我屋子里床下的暗格儿里,卖的钱你就留着吧,我要去把清芳救出来!”说罢一跺脚,风一般得没了踪影,留下愣愣的一群人没了主意。
“这,这饼三儿真是怪人啊,好不容易徒弟有了好日子过,唉,咱们散了吧,清芳命苦,没办法哟。”王大嫂摇了摇头,末了,还不忘嘱咐自己女儿“小妞子啊,你可和你相公好好过日子,知道不?”
“知道了,娘。”小妞子垂下头,心里却为清芳暗暗担忧,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主子,外头有人来访。”外头花青敲门禀告道。
“不见。”花万里半垂着眼帘,手里把玩着小哨子,这么多天了,就连金蜂也找寻不道一丝清芳的消息。
这世上只有有这人的一丝气息,只要放出金蜂,便断断没有找不到的理由,当初老家主将它给自己的时候就这么说过,除非此人已死,不然上穷九重天,下至三重土,此人在金蜂眼中,都没有藏身之地。
难道那个丫头,竟已经……他心里一沉,面色更加冷郁。不可能的,这臭丫头福大命大,几次三番都和危险擦肩而过了,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意外的。
“主子,来人说是故友至交,执意不走。”花青再次禀告道。
“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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