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他不由心中直犯嘀咕,着小子到底对这个小和尚存着什么样的心思,莫不是,莫不是常人口中所说的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白,白羽,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飞羽被白羽撞破了心事,一下子有些心虚,之前明明白羽交代过让他不要去******,给她添麻烦,可是现在自己还是没有经过允许就来偷偷找了小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白羽一脸的不信任,“你大半夜站在人家马车前面,成什么样子?”
“对了,不是今天让你去照顾小姐的吗?元宵她都吃了?”白羽看着他手中提着的食盒,唯恐他没有送到,又怕他送到了清芳吃不下。
“都,都吃了,我跟小姐说了是你特意给她做的,她便全都喝了,还直夸好喝呢。”飞羽硬撑着嬉皮笑脸道。
“去,没个正形的。”白羽冷冷斜睨了他一眼,满脸不加掩饰的鄙视,“你啊,冠羽哥一不在,你就乐得像没人管的猴子。”
“哈哈哈,是是是,白羽你说的都对。”飞羽心中砰砰跳着,只愿马车中的清芳能听到自己故意提高的声音不要急着出来。
而此刻,马车中的清芳也的确听到了马车外两人的交谈,也能明显感觉到飞羽的焦虑,她看了看正睡得酣熟的惠润,和他紧紧抓着自己衣摆的手,终究没有下车。
“行了,别看了,跟我回去。”白羽看着飞羽磨磨蹭蹭就是不走,心下也终究是有些急了,其他人怎么好男风,怎么处事轻浮都和他无关,但是他们兄弟几个里,他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飞羽挠了挠头,自己走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马车里怎么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小姐生气了?可是小姐生气了更应该出来,怎么丝毫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呢。
“飞羽——”白羽脸色不善地瞪着他,拖长了声音,心中满是气恼,看样子,这个和尚不能留,到了地方就得赶紧把他送走,省得飞羽做出什么丑事来。
“来了来了。”飞羽连忙拔高语调,想要提醒马车内的清芳自己要走了。
“喊那么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大半夜不睡觉?”白羽又是一记眼刃飞了过来。
“知道了还不成吗,这不就在走着呢嘛。”飞羽小声嘀咕了一句,乖乖跟在白羽后头走了。
黑暗中,一片寂静,四周仿佛没有人声,也没有雪落声,静得好像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人。
不对,身侧还有人在浅浅地呼吸。
他睡得好沉。
清芳不由盯着他看到,这个曾经对自己说过喜欢的人,她看他的眉眼,也看他如今冒出不少发丝的脑袋,看他落拓却安心的神情,也看他嘴角处安心的笑意。
将被子又替他裹了裹,见他只余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在被子外,又似乎觉得有些冷,便又拿了边上的软枕围在他的脑袋边替他捂着。
“谢谢你。”清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疲倦的面容,想起飞羽告诉自己的事,如果不是他们救了他,或许,他就要把好好的一条性命留在那冰冷无情的雪山中了。她不禁心中抖了一抖,他与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无牵无挂的,何至于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难道这就是修佛之人的善?她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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