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果然白羽等到他话音一落,整张脸就皱了起来,看他周身自动发散的寒冰射线,飞羽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好白羽,你,你先别急着生气啊,我想,我想若是再放那个小和尚一个人进山,恐怕他这个死心眼儿的真的会把你断送在那里的。”
“你现在回去,跟他说你办不到。”白羽没有理会飞羽的恳求,“还有,不要把自己过高的美化,我知道你只是不好意思去回绝他。”
“白羽,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啊,我承认我是有那么点爱面子,可是这个要求我许都许了,又哪里有撤回来的理由。而且你看啊,人我们都救下了,也不在乎再花费些功夫,俗话不是说了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啊。”飞羽拉着举步就要走的白羽的衣袖,“白羽哥,我知道你现在是小姐最倚重的人,你若是和小姐开口,她一定能答应。”
“飞羽!”白羽被他拉扯得也有些着急了,“你到底长没长心啊?”白羽一贯沉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纹,“你知不知她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况?明着,她的确是宗家的大小姐,可是实际上,她手里头根本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实权,宗家那里摆明了只是寻个由头把她弄回去,往高堂上一摆,做做样子。说白了,她不过是个被架空的傀儡,宗家所眼馋的,不过是她身负的神力罢了!”白羽一口气说完,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唉,飞羽,不是我不想救人,医者父母心,可是这小和尚我们已经救回来了,论理,我们已经做得仁至义尽。可是你莫要忘了,那马车里坐的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你怎么能把主子至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而去为了一个一心去寻死,找不痛快的人呢?”
“白,白羽,你别生气,我这就和他说去。”飞羽也被平日里一贯沉默,可是现在一开口就说了这么一连串的话,可见他心中是有些生气的。
“以后不要再揽这样的事了,旁人避之不及的,你怎的就喜欢引火烧身?”白羽恨铁不成钢的丢下一句话,转身提着食盒便走了,只剩下飞羽一人伫立在冷风中擦了擦额角的冷汗。雪远远的,似乎有一个人提着剑正一招一式,一丝不苟地比划着,小小身影仿佛要和苍茫的白雪融为一体,远远的,白羽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便默默又退了下去。
“翻过这面那座山,约莫还有七天的路程,便可抵达星月族人所在的虎坡了。”颜子清拿着地图在手中比划着,“差不多了,如过路上没有耽搁,我们的行程规划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他和撒妥聊着,又将地图的各部分要去的路线做了大致的规划,心中都算是有了个底,“要不要叫清芳来让她也听听规划,她毕竟是主子。”撒妥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卷边的羊皮卷。
“不必了,这些事,我们来操心就够了。”颜子清摇了摇头,他虽然是娃娃的身子,但是思维和做法无一不是墨守成规的长辈做派。
“是。”撒妥行了一礼,“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你去吧,对了,你叫他们去问问飞羽他们几人救下的那个小和尚什么时候走,我们若是到了地方,也好将他放下。”颜子清对走到门边的撒妥交代道。
正在月下反复体味席莲之留给她剑谱的清芳只觉得身体似乎突破了一种境界,心中仿似空空的,什么感情也感觉不到,又好像什么感情都能体会到一般,她暗暗有些欣喜,又有些心惊,这会不会是自己又一次走火入魔了?
索性停了剑坐在空地上,将被冠羽斩落所有的宝石的朴素小剑放在一边,闭了眼细细体味起那剑法中的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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