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中也有些对于颜烈实力的忌惮。
“小子,看好了!”颜烈余光扫了一眼马背上的清芳,一边不露声色地往她身边靠近以确保她的安全,一边不断变换攻势去攻击与他实力悬殊甚远的花战煌。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花战煌身上的裘袍便被划开了几个大大的破口,让他看起来显得狼狈不堪,“哈哈,果然好功夫。”花战煌心中虽急,但是依旧不露声色地甩掉了身上已经无法再穿的裘袍,“没想到前辈武功不但一流,内功也是顶上乘的。”他口中恭维道,颜烈微微一笑,“再好的武功此刻竟然用来对付我最不屑的宗家走狗,想起来,心里头还真是有些膈应。”
“前辈,注意你的言辞。”花战煌敏锐地觉察到颜烈的弱点就是马背上的清芳后,心头一条计谋便立刻浮现而出,“给我杀了那个女孩儿!”花战煌剑尖指着马背上被牢牢绑着丝毫动弹不得的清芳,“当场格杀,不得有误!”
“你疯了!”果然颜烈听他命令一下,双眼便立刻瞪得赤红,“她是宗家的血脉,你不是很要紧她的吗!”
“恩,那是之前,现在我无法得到她,那还要她有什么用?”花战煌一双羊皮的靴子在雪地中疾速狂奔,并同时提起身侧的剑直刺向马背上的清芳,看他的架势是不将清芳刺个对穿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了。
“该死!”颜烈见他来势果决,丝毫不给自己也不给清芳留退路登时火冒三丈,“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说罢身子一折,手腕一转,颜烈手中的剑便如同灵蛇出洞一般朝着花战煌直刺了出去。
“就是现在!”成功吸引了颜烈的全部注意后,花战煌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带她走!”他大喝道,方才还站在雪地上犹如冰雕一般的下属们此刻一个个都如同流星一般倏地闪动了起来,不出一会儿的功夫,清芳便被从马背上解了下来被人背在了肩上。
“快走,别管我!”花战煌见自己已然得手,一时间大为振奋,“前辈,接下来晚辈可不会让了。”
颜烈眼见着别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劫走了清芳心中已是又气又急,此刻又被花战煌这般挑衅,当下也再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心情,干脆甩开了长剑,赤手空拳与花战煌对战。
他的武功原本就已是顶级,如今甩开了累赘似的长剑倒更让他如鱼得水,而花战煌虽然领兵多年,多的是运兵打仗的经验,而并非与颜烈这样单打独斗惯了的武功高手对战时的应对方法,而就在他疲于应付时,颜烈也已一拳袭上,重重地打在他的肋骨处。当下花战煌便觉得眼前一黑,险些跪倒在地,肋骨此时怕也是断了两三根了吧。
“咳咳,咳——”巨大的震动让花战煌捂着胸膛除了咳嗽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只能看着颜烈扭身上马朝着自己下属逃离的方向追去。
“皇上,这故事说的是您自己吧。”花万里向仍然缩在软榻里的郑武拱手道,“臣以为这哑剧编得甚好,只是臣不明白为何皇上要将自己的故事演给臣看呢,将弱点暴露给别人,皇上,此乃天家大忌,臣不相信您不知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花卿的眼睛。”郑武点了点头,“如卿所见,这正是朕的故事不假。”他看向场内那身量较小戴着面具的男戏子依偎在一位长发及腰的中年女戏子怀中,而一旁还有一个戴着鬼面獠牙面具的小女孩正做着张牙舞爪的动作,似乎在威胁着他们,“花卿,朕想让你去办一件事,但是朕正在犹豫,让你去做,是否真的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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