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触及到她的衣衫。她的意识猛然清醒,手中的瓷片狠狠地朝着男人的胳膊一划,鲜血绷然而出!
随即将白色的尖利的瓷片抵着自己的颈间,“别过来!”
邵年军听到她纤细而不失刚烈的声音,心中焦急不已,“爸!”他回头大叫一声,“让你的手下住手!快住手!”
“远远,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安永远的唇角挂着一抹冰凉的笑意,她看到邵明就在这些人的后面,有些阴暗的光线里。看不到他苍老的眸子,却能看到他唇角的不屑一顾。
她刚刚趁乱竟然把窗户推开了,这时有一阵阴凉的寒风呼啸而来,猛然见贯入室内,她的身子紧跟着微微摇晃几下。
男人回头,看到了邵明,却发现他并没有制止他。
男人的唇角,噙着一抹笑意。额头的血渍不在涌出,冬天,结痂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邵年军,”她轻轻唤着正字啊打架的邵年军,他已然被那些法国男人打倒在地,满脸都是淤青,和一些触目惊心的血渍。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以后,请你别再纠缠我。”她冷漠地说着,宛如一把利剑,猛然刺入他的心脏。
他趴在地上,忽地怔住,也不在反抗,那些人也没有继续对他动手,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拄着拐杖的邵明。
安永远将手中的碎片牢牢地抵着自己的颈间,她看着邵明,声音微弱,却清淡,“我说过,我拿我的命来赌。我输了,还给你!”
说完,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浑身骤然向上一跃,跳上窗台,两只脚踩踏在冰凉地窗棂上,那刺骨的凉意从脚心直逼心底,她的整个身子微微一颤!
“远远!安永远!你冷静一些,爸快叫人把她拽下来,危险!爸,我什么都听你的,爸!我求你救她……”
邵年军趴在地上,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安永远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唇角竟然带着一丝清澈的微笑。
那笑容,似乎已然超脱了苦痛,超脱了寒冷,超脱了凡尘。
轻于鸿毛的自由落体,总是那么让人心惊胆战。好比一朵冬季里飘零而落的雪花,四处飘零,四处旋转,四处游荡,最后,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她看了邵年军最后一眼,那是对他们的曾经埋葬的青春,做最后的告别。她已经不需要了,那些曾经被她痛恨又伤心,伤心又抛弃的逝去的青春,沉默无言的青春,满是伤痕的青春。
她的身子骤然下落,伴随着寒冷刺骨的风的侵入,她的浑身却仿佛重新注入了生命一般,热血沸腾起来。
天空有些暗淡,暗淡得让人想要掉眼泪。她的身子飘荡着,划过一片落满白雪的低矮的青松,坠落在地上。
眼前猛然浮起卫斯铭刚毅俊朗而桀骜不驯的神色来。将她浑身的散落与痛楚相抵消。她的眸子一瞬间,黑了下去。
鲜红的血,从她的身子底下蔓延出来,宛如一片神奇的草地,开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花朵。
邵年军扑倒在窗棂边,看着落在地上的安永远,静谧得闭着眸子,他的心脏骤然紧缩,紧缩到几乎窒息。
他感觉自己即将死去。
“远远!”撕心裂肺的声音,将整个别墅的荒蛮都感染得颤栗起来,摇摇晃晃。
银白色的雪地上,她的周身仿佛泛着一抹冰冷的高傲的光芒。这光芒有些让人晃得睁不开眼,有些让人叹惋,多么倔强的小妞,多么可惜的女人。
邵明的拐杖在地板上发出颤巍巍的声音,他挥手吩咐下人去看一看楼下的情况,便慢慢地走到了邵年军的身旁。
他也诧异,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心头忽然很痛,仿佛看到了年轻的时候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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