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和李敏的不清不白。以前还赖在李敏身上,好歹人家结婚了,看来不光是人家的错,丈夫也不是油盐不进。现在,她也舒了口气儿,再多情也白搭了,人家不理你了。你倒是一心痴迷的,竟然不顾危险下到悬崖下救她,可以看出丈夫对人家的多情。万一要是出点啥事儿,也不为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想想。要知道,万丈深渊没有谁敢下去的。对人家这么好,人家依旧不领情,难受了吧,活该!
李敏结婚,她心里顺了,不再堵得上了。所以,心情很好,一脸的笑。本来定好,王屾要是来让他主持婚礼。他不来,只有自己上了。自己是周县的一把手,来主持婚礼,那也是给李家莫大的面子。
李敏的婚礼办得很隆重,应县所有的头头脑脑的都来了,还有营区县的大小官员,就连魏文瑞也委托人送来了贺礼。
直到婚礼完成,王屾也没有来。挨桌敬酒的时候,李敏不时地向外张望。刘畅知道,李敏是在等王屾。她却故作不知,陪着李敏的爷爷爸妈敬着酒。
一直到很晚,婚礼才完。
刘畅回到家里,却看到王屾独自在看电视,很是诧异,“你回来了怎么没去?”
“哦,”王屾歉意的笑了笑,“我也是刚回来,觉得差不多也完成了就没去,婚礼很热闹吧?”
刘畅点点头,“孩子们呢?”
“都睡了。”
刘畅就脱着外套,“季福来和季德才来了,在宾馆里住下了,明天要不要见见他们?”
“还是算了吧,你招待吧,就说我没回来。”
“行,”刘畅笑了笑,“说句不该说的话,李敏结婚你好像不高兴。”
王屾看着她。她忙解释,“开个玩笑,别当真啊。那个苏喆看上去还不错,堂堂一表人才,又是个海归,博士后呢,性情也好,和李敏很般配。”
“是吗,我倒没留意,”王屾淡淡的一笑说。
“真的,小伙子很健谈,也很有风度,场面上应付自如。还有啊,他不止一次的问起你,还非要给你打电话,李敏没让,说你正在接待省里的领导,怕打扰你。”
王屾微微点点头,“等过阵子咱们一块去看看他们吧……”
市棉纺厂倒闭了,三千多工人一夜之间丢了饭碗。这就好像个晴天霹雳,炸得所有人晕头转向,等明白过来后,工人们就闹开了。吓得高卫东爬墙头跑了,跑到市委来找王屾诉苦和寻求保护。王屾和他并不熟,只见过两三面。从别人的嘴里,只知道这个人为人还行,也很有威望,干了二十多年的厂长,虽说谈不上效益有多好,也能维持着运转。当然,也有效益好的时候,那是七十年代,棉纺厂上缴的利税占整个市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十五,效益是很可观的。近几年,受国际市场需求和国内一哄而上的小绵妨厂不良竞争的影响,效益逐年下滑,濒临倒闭。
这不,银行不给贷款了,资金链断了,一夜之间厂子垮了。高卫东跑进王屾的办公室,一下子给王屾跪下了,“王书记,厂子不能垮啊,几千人还得吃饭呢,”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屾正在和苏洵谈着棉纺厂的事儿呢,猛见他这样,吓了一大跳。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高厂长,有啥话起来说,你这是干啥,别这样,”王屾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来。
苏洵就没好气的说着他,“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到底怎会回事呀?我和王书记正在说你厂的事呢。”
高卫东抽抽噎噎的就把银行不给贷款的事说了,“钱没打过去,货来不了,机器都停了,工人们闹起来了。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本指望着这笔贷款下来先给工人发一个月的工资,没想到银行突然没来这么一手,打了我个措手不及,这是落井下石呀,王书记。”
正说着,戴心武匆匆进来了,看了高卫东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