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自己干儿子,还想把那个坏蛋女婿弄来,这市府是他自家开的铺子呀。
宋长征忙制止他,少数几句吧,隔墙有耳,怎看不清形势,亏你在官场混了几十年,谁不是临退都把自己的事儿安排好了,这还用我跟你说。退一步想想,你的三个孩子还不是老高给按下的,多想人家的好处,一点亏也不想吃呀,你孩子都有了称心如意的工作,这不就行了吗。而且,两个小子也都是县级干部了,还想怎着,总不能好事都是你的吧。
宋长征这么一说,苏洵心里有空了,不再那么堵了。也是,两个儿子一个是县长,一个是县委书记,很有前途。以前总为这骄傲,在整个市府,他的孩子应该说是最值得羡慕的,还有两个闺女,一个在组织部,一个在市属事业单位,都是中层了,还想怎的。这里面高志河的功劳不小,宋市长说得不错,知足吧。
宋长征又劝他,等他退了后,我不是还在位吗,忍忍吧。
从宋市长那儿出来,他终于松了口气,笑又爬上眉梢。抬头看一眼天空,天还是那么蓝,阳光还是那样炙热。他恢复了以前和蔼可亲的模样,还主动去高长河那儿坐了坐。
高长河还担心他来闹,不等他说话,自己先开口,“老苏啊,我正想找你谈谈呢,这次人事安排也没听取你的意见,有啥想法市委可以再考虑。”
“很好啊,通过这几天的接触,李书记干得很好,这使我很吃惊,高书记就是慧眼使人才,我自叹不如,放心了。”
他的一番话高长河实在没想到,倒使他有些被动了……
不再说这些事,咱再说王屾。
酒桌上,李文功好像喝醉了,喝醉了酒,心里有不满,借着酒劲发牢骚。他是牢骚满腹,发泄着对工作上的不满。听李宁说过,相志邦当了部长后,那个副职位就是轮也该轮到他了,使人没想到的是,相志邦的秘书马小凡一下子蹦跶上来了,顶了他的位子,恐怕他这个干部处的主任要干到老了,心里能没火。按他话的说,给领导拉车的车夫和伺候领导的保姆都比自己强,比自己的机会多。这也难怪,长期和领导混在一块,啥事不知道啊,领导要是不封他们的嘴巴觉也睡不着啊。
这话儿李宁不愿意听,和他犟了起来,“啥叫拉车的车夫,拉车的车夫咋啦,瞧不起是不是,拉车的车夫也是人,不是下三流。”
李文功忙道歉,“哥哥喝多了,胡咧咧。可别多心,没说你,我是说伺候领导的保姆。”
王屾忙说和,“人都有不如意的事儿,俗话说人生不如意的事儿十有八九,你得分跟谁比,要是跟普通老百姓比,在他们眼里,你们都是大官,高级干部,谁不望而生畏呀。咱要是跟省里的、中央的领导比,咱算个啥,不就是个跑腿的吗,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的话谁听了都很受用。
李文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王市长,我就服你,你遭受那么多挫折,被人挤来挤去的还是这么乐观,真是肚量大,大肚能容啊。说句实话,整个蒲姑市真干工作的有几个,谁不是每天在混,为了升职费劲心思,为了升职不择手段的捞政绩,玩他娘的数字游戏,什么今年增长百分之几,全部放他娘的狗臭屁。一个应县,那是全市的窗口啊,招商引资的典范,市财政百分之四十五的收入。那是谁搞的,谁的功劳,老弟你的呀。被人攫取了,政绩都成了人家的,成了人家往上走的阶梯。你走了这一年多了,怎么样,完蛋了,告诉你个秘密,应县为了上缴税款,从银行借了几十个亿,我可不是瞎说,这借债的领导要是走了,债谁还,一定会把债留给下一任,下一任怎办,你想吧。”
李宁知道他说谁,心里更不愤了“你就别胡咧咧了,没影的事别瞎说,人家应县向你汇报来怎的,你真是喝醉了。”
“我喝醉了,但我心里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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